贺倾然站在那边,一脸的不耐烦。
“院长呢?”
这医院的院长是认识她的。
“院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呵呵。
贺倾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哔了狗了,心情十分的复杂,并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解释现在自己的心情。
“我是伤者的家属,我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承认是家属可以了吧?
“家属?你是她什么人啊?”
贺倾然:……
“堂嫂。”
堂哥的嫂子是要堂嫂吧?
可以这样子理解吗?
护士却是嘴角抽了抽,堂嫂?
这算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家属?
“你不算,伤者的父母呢?”
“在帝都呢。”
额……
“那其他的家人呢?比如说丈夫或者婆家这边的人。”
婆家?
贺倾然皱着眉头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