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兄弟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客气啊,这么大一只整个人就睡在床中央啊,那是一点都没有想过床上还有个人要睡啊。
她叹息,伸脚就将这个男人往一边踹了踹,然后就躺了下去。
不过,一躺下扑鼻的就是酒气。
贺倾然:……
惯的他!
贺倾然十分不客气的就将某个人给踹下床,然后盖好自己的被子,睡觉!
…………
翌日。
阳光很是炙热。
厉炎栖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全身也疼。
他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太疼了。
他皱眉,睁开眼睛。
他在家?
昨天晚上的很多记忆涌现上来,他记得自己在喝酒。
那个上官玄真的是……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他只是说贺倾然去帝都了,都没有提前说一声,结果上官玄就说心情不好的话,有一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
然后就带着他去喝酒了。
喝酒当时似乎是挺开心的,挺快乐的。
但是昨天晚上喝的多了。
是上官玄将他给送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