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厉炎栖红着眼睛点头，那双眸子里面充满了心疼以及无助。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到她。

“小然，到底怎么了？”

他叫她小然？

贺倾然虚弱的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有点无奈。

不过这样子也好，至少自己这个模样待会儿他就会忘记，厉炎栖不会记得她此刻虚弱的样子。

这也算是他这变来变去的一个优点了。

“我没事。”

“没事？没事你伤的这么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没事？”

厉炎栖差点原地疯了。

她都伤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她竟然还准备什么都不说，准备瞒着他？

“是不是慕容卿止？”

此时的厉炎栖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是伤害了贺倾然，他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哪怕那个人是弟弟，哪怕那个人是父亲！

都休想阻止他。

这一瞬间，贺倾然感受到他全身的杀气，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