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炎栖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走上前去，面无表情。

“贺倾然是怎么回事？”

慕容卿止转头看向他，愣了几秒钟之后，突然笑了一下。

“哥。”

他叫他。

厉炎栖听到这个称呼之后，依然是面无表情。

“我问你贺倾然是怎么回事。”

雨水中，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那边互相看着。

沉默。

许久的沉默。

“不过是灵魂受损，她自己都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别人又能如何。”

慕容卿止是真的觉得自己累了。

他每次都想要保护她，可是每次都是适得其反。

她总是用最激烈的方式去反抗啊他。

“灵魂受损？”

好端端的怎么会灵魂受损？

厉炎栖皱起眉头，有点不解。

“哥，万年前的记忆你还没有恢复吧。”

厉炎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