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寒就知道在景和帝心底依旧偏袒他,“是!儿臣遵旨。”
其实楚清商的担忧并无任何不妥,在场之人心底也或多或少清楚,先是景和帝寿辰那场大操大办的生辰宴会,而后是曹氏一族相继落网,留下的那个烂摊子。而后又是接连几场大雪造成的百姓流离失所。
在京都的地界上尚且如此,让百姓受灾,其他地方虽然不及安州严重,但也不代表诸如此类情况毫无发生。
楚清商抓住机会,非要在这里面横插一杠。“陛下,还请陛下三思,此事……”
“够了!”景和帝勃然大怒,或许此事由其他大人提出来更为妥当,只是景和帝每每遇到事关楚清商的事情,心底像总有块大石头堵住一般,理智往往在一瞬间丧失。
扑通一声,众大臣跪了一地。
其实在场的大臣中也有人明白楚清商所担心的事情,只是相比之下,实打实的权力于他们而言更为重要。
景和帝道:“此事朕心意已决,至于你所言之事朕相信自有天佑我大靖,国本之事,最为重要。”
说完这些,景和帝看向楚清商,“端阳,你最近的状态……”
这就是明摆着想要削她的职,可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自殿外传来,硬生生的将景和帝的目光吸引过去。
景和帝面露不悦:“什么事?”
奴才:“京都八百里加急,事关安州之事。”
景和帝:“念!”
奴才:“三日前,驸马在看望灾民回府的路上遭遇意外,现如今下落不明,随行的杨大人已经派出人竭尽全力的寻找驸马的下落,特此来呈报陛下。同时请示陛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什么?驸马失踪?这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看来安州的灾情倒是越来越严重了,以至流民不断,再这样下去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