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之:“所以我就提前设计了这样一场戏,只是到底是有所出入?我没想到他们竟然雇佣了这么多江湖杀手,在打斗中阿愿开在我身边保护的那两个暗卫,终究是因此葬送了性命。”
楚清商安慰他,“这些都是那些人的错,是他们企图杀人灭口。不过夫君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待到我们回京之时,他们的骨灰也会被七刃带回京都。送到他们亲人身边。另外,他们的亲眷好友,只要我楚清商还活在世上一天。便会保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锦衣华服。而且不光如此,我还要用那些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的人头来祭奠他们。我楚清商的人不能白死!”
她又猛然间想起那日自己做的梦,梦见刀剑刺入他的胸口,涌出的鲜血将他胸前的衣衫染红。虽然方才并无察觉到他因此受伤,但难保不是自己检查漏了。
楚清商当即就去撕扯他胸前的衣衫,沈徽之被她这幅动作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反应过来后甚至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虽说这不是青天白日,阿愿也未免太过心急了些。”
楚清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果然在胸口的衣衫之下找到了剑伤,伤口还没长好,她能清楚的看到痕迹。她无法想象这一剑刺下去的时候,他该有多疼。
楚清商看着伤口,有些想碰,但又不敢碰。
沈徽之见她这个想法,也是毫不犹豫毫不犹豫的握上她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伤口处,轻轻抚摸时虽然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但他甘之若饴。
楚清商抬头看了一眼他,早已经经历了最为痛苦的时候,他表现的倒是一脸淡然。因此气急败坏的楚清商倒是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沈徽之感受着疼痛,更担心她。“小心点别磕着牙!”
楚清商闻言,咬的更重了。美名其曰:“正好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若再是这样就不止一口这么简单了。你、你……”
在沈徽之的期待下。
楚清商倒是半天也说不上来,一句重话,只能道:“再这样、你就回你的院子里住!”
虽然没让他离开公主府,回到沈府去住。已经算是楚清商的让步了,但这却让沈徽之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