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宫女搀扶着以素纱遮面的‘楚清商’走出来,看到人的那一刻,沉璧整个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楚清商’在宫女的搀扶下,恭恭敬敬的开始给主位上的景和帝请安。“端阳见过陛下,见过皇兄。”
景和帝没搭话,就这么任由‘楚清商’拖着病体跪在下面,他自己则是看向楚惊寒。
楚惊寒道:“端阳,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在陛下面前,遮挡面容。怎么?有什么东西是见不得人的吗?”
‘楚清商’老老实实的回答:“端阳病体,面容憔悴,只怕是会因此冲撞了陛下与皇兄。”
依楚惊寒看,那分明就是害怕事情暴露。
楚惊寒这个时候,倒是装起一位‘贤德’的皇兄。“在场之人又没有什么外人。更何况是父皇亲自来看你,端阳你这样,实在是让皇兄心底不免担心起来。又如何能让父皇放心呢!”
言外之意就是,因为她不摘素纱,景和帝未见到完整的她,会担忧,会心生不安。
这话说出去,就连京城中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只怕都不会相信吧!
景和帝严词提醒:“端阳!”
‘楚清商’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沉璧担忧的眼神,看到的是公主府之人的忧心忡忡,是楚惊寒之人的得意洋洋……
他们在看戏。
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