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头看向人群中,扫视所有人,举着手上的木剑,问:“是谁打了我爹爹?现在站出来,我会饶他一条狗命!”
人群都楞了一下,继而那个糙汉子,爆发大笑。
“哈哈哈……许老二,那就是个孬种啊!竟然让一个奶娃娃出来吓唬人呢!”
奶娃娃?
这个糙汉子满脸络腮胡子,一双贼眉鼠眼,笑起来眼睛都没了。
他只有右手有点儿红,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受伤。
许福星手上的木剑立即指着他,呵斥道:“就是你,打了我爹爹?”
糙汉子止住了笑声,看着许福星,说:“就是我打了他!他偷了官家的马车,还死不承认,就该被打!”
许明远立即站出来,说:“李大牛,我爹才没有偷官家的马车!这马车是我们买的!”
李大牛翻了个白眼,“呸!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你和谁说话呢!你爹就是穷猎户,这辆马车还有官家的标记,他根本买不起这马车,不是偷来的,那就是抢来的!”
这个李大牛也是个猎户,这么多年眼看着同行许高德,不打猎了,反而娶了村花做媳妇儿。
一路走好运,如今还发了财,他眼红啊。
如今终于有机会抓住了许高德的把柄,今天许老二要是不给个百八十两银子,这事儿没完!
许高德急眼了,吼道:“李大牛!你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狗杂种!你血口喷人!我许老二才不会做那偷鸡摸狗的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