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房间里,吃鸡腿的许贵芝,看着窗外的一切,捂着嘴巴,闷声大笑。
许高山,你这个狗东西,竟然妄想把我卖掉。
现在遭了报应了吧!
别急别急,等我离开这里,你们的报应才会刚刚开始。
孙大花一家还是断断续续的咳嗽,从腊月二十五,一直咳嗽到正月初五,才算是好利索。
因为咳嗽,又因为挨打,住柴房,许贵芝没有变得白白胖胖,反而瘦了。
“吃!这几天,使劲儿吃!”
孙大花气坏了,这样下去的话,人家不买就完了。
一个六岁的小娃子,再吃也就吃个二两银子!
只要出手,就能得到五十两银子啊!
她又不傻,卯足了劲儿,让许贵芝可劲儿吃。
可她再吃,也没有许福星吃得好呀。
过了初四,到了初五,苏泽云彻底病好了。
一大早就来起来,就跑到许家吃早饭。
饭桌上,苏泽云重新挨着福宝坐,高兴坏了。
许福星给他夹了一个煎虾饺,问:“苏苏,你病好了呀?什么都能吃了?”
苏泽云想都没想,立即送进了嘴巴里。
“嗯嗯,啥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