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红鞭子,再次打了起来!
“金花!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是你家小姐给我带绿帽子,我才是受害者!”
秦问天被打得满地打滚,还在不停地叫嚣。
金花却是不回应,一下又一下的打下去。
“金花!若是你想要知道真相,立即放了我们夫妻俩,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
宝芙蓉眼看着秦问天要被打死了,大喊道。
金花停下了手上的鞭子,看向宝芙蓉:“拿来!”
东西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看看再说。
“这块令牌是当年,许福星刚一出生,凌江雪就塞进她怀里的东西!”
宝芙蓉扔出了一块玉佩。
那是她当年从许福星的襁褓之中偷出来的。
本来以为是个值钱的玩意儿。
后来好几次去当铺,差点儿因此丢掉了性命。
从此以后,宝芙蓉就贴身放着,也不敢拿出去买了。
如今为了保住秦问天的性命,她只好拿了出来。
金花单手伸出去,接过了那块令牌。
只见那方方正正的令牌,缺了一个角,令牌上写着一个字:雪。
“外婆,这是什么?”
许福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令牌。
看上去并不是大夏国之物。
金花死死握着令牌,转而把它放在许福星的手上:“福宝,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东西,收好。”
宝芙蓉护着秦问天,警惕的防范着金花。
“东西都交给你了,你答应过的,放我们一条生路。”
金花嘴角上扬。
诡异的一笑。
“我可没有答应你。”
“你们逼死我家小姐,还想要杀了我家小小姐,那就该死!”
“不过……我不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不如猜猜,你们会怎么死?”
金花收起了鞭子,带着许福星转身往外走。
宝芙蓉看着两人离去,却是已经全身发抖。
来自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瘫倒在地。
“老爷,我们怎么办?那个女人疯了啊,她要我们死啊!”
金花那个女人很是邪性的,比凌江雪还要邪性一万倍。
只要被她盯上,那就活不成啊。
秦问天绞尽脑汁,办法没想到,自己先吓晕过去了。
——
许福星跟着金花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外婆,连你也不知道我的父亲么?”
原本我就是个孤儿,如今双亲仍旧是个谜团。
命运啊……
总是喜欢捉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