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鼻青脸肿,咳着血,眼中满是怨毒。
却也不敢再隐瞒或狡辩,“我……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搞出来的动静吗?”
“你开启洞天,为何会连接到这种鬼地方?”
“莫非那界珠……根本就不是什么洞天法宝,而是某个陷阱或者通道?”
云安澜听得心中冷笑。
他的话语中,其实带着很容易被忽略的陷阱。
他在试探,界珠是否在她手中!
界珠在千山秘境中落入了云安澜的手中,她一直有好好的把秘密藏起来。
在剑宗也没动用过。
但是罗生殿显然从没停止对她的怀疑。
云安澜毫不客气地反击,脚上又加了一分力。
“洞天?什么洞天?你说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是某个通天?你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
“呃……”池睿不死心的问,“那你先前开启的空间波动……”
“传送符?不行吗?我瞅见你,不得跑吗?”云安澜理直气壮的反驳。
池睿被噎的哑口无言,完全没法反驳。
云安澜还倒打一耙,“我本来还想问你呢,这鬼地方,难道不是你捣的鬼吗?”
池睿叫屈,“我搞鬼能把我们俩都弄这里?”
云安澜呵呵冷笑,“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血路相遇,不就是池睿把她往血路里丢,结果被她一起拖下水了吗?
沉默了片刻,池睿忽然艰难地开口,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真诚。
“云安澜,这鬼地方诡异莫名,压制一切能量,绝非善地。”
“你跟我呢,虽有旧怨,但眼下困在这里,无异于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如,就暂且合作,先找到出路再说。就像当初在千山血路里那样,互相照应。”
“所有的恩怨,等离开此地再清算,如何?”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诚恳。
云安澜眯起眼睛。
池睿滑跪的这么迅速,反倒让她猜疑更甚。
她好端端的混沌洞天,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她自己都没弄明白。
眼下一头雾水。
池睿这态度,反而像是欲盖弥彰,要引诱她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