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澜每说一句,君玄烛的脸色就白一分。
也不知是因为这些惊世骇俗的言论,还是对他身为男子本钱的质疑。
“不,这不可能!”
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模样,云安澜恶意地添上一句。
“我们一起读过的避火图,摞起来,怕是比你的琴都高呢。”
“每次都十分有趣,所以我反而更加偏宠你。”
“不信吗?”
“不信让我们一起翻翻你的储物袋好不好?”
云安澜从他的胸口拿出了储物袋。
他们几个人的资源都是从云安澜这里得到的,自然是对她开放的。
云安澜神识轻而易举的就探入其中,拿出了一样又一样让君玄烛面红耳赤的东西来。
每拿出一件,君玄烛眼中的震惊,骇然和自我怀疑就浓重一分。
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事实胜于雄辩。
这些东西,确实是从他这里拿出来的。
可这些玩意儿,太过……颠覆!
光看一眼,他都觉得眼睛要脏了。
居然有这么多!
完全与他根深蒂固的自我认知完全相悖!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这妖女的蛊惑之术!”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嘶吼出来,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记忆没有了,但是身体总还是有记忆的吧。”
“是不是我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安澜脸上的笑容扩大,眼中露出了些许残忍。
她忽然再次上前,出手如电,君玄烛都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双手竟然被奇怪的枷锁扣住,完全挣扎不得。
“这是……放开!不要碰我……”
“滚开!放肆!”
君玄烛那早已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道袍,被云安澜剥掉。
熟练至极。
他吓的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