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宝珍……
霍随之低头,忍不住轻笑出声。宝珍却皱起了眉,一脸不解,不明白他说着说着怎么还笑了起来。
这些刑罚很好笑吗?那他可真是够变态的了。
霍随之要是知道宝珍心里这么想他,怕是得气吐血。
宝珍没再追问他奇奇怪怪的原因,只是斩钉截铁地说:“从现在开始,你那些刑罚都停了吧。”
“嗯好……啊?”霍随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停了刑罚?”
“有什么问题吗?”宝珍挑眉问道。
“问题可大了!”霍随之急道,“停了刑罚,我更别想从他嘴里审出东西了。我的县主大人,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说着,他还故意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
“谁说我在拿你开涮?”宝珍反问道,“而且我说的是停了‘你的那些’刑罚,不是所有刑罚。请不要断章取义,小侯爷。”
他用的这些刑罚和所有的刑罚?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他把所有不致命的刑罚都试了个遍,那还有什么能用的?
宝珍朝他走近两步,凑近他的耳边。在她靠近的一刹那,宝珍没看见的地方,霍随之的耳朵悄悄红了。
宝珍轻声告诉他:“只要小侯爷想办法,从现在开始,无论什么招数都可以用,只要不让他……睡觉就好。”
宝珍说完便退了开来,却见霍随之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明白了吗?”宝珍问道。
按理说,以霍随之的反应能力,应该立刻就懂她的意思。在豫州的时候就是这样,她的一句话,霍随之总能瞬间明白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