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很快就将仵作和太医都请了回来,霍随之见状,立刻站起身。
“小侯爷。”众人恭敬行礼。
霍随之摆了摆手,催促他们:“不必多礼,快进去验验里面的两具尸体,还有他们身上的毒。”
“是!”仵作和太医们不敢耽搁,立刻应声入内。
宝珍也跟着站起身,下一秒,就对上了霍随之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宝珍挑眉问道。
霍随之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声音柔和了些许:“时候不早了,这一晚上县主也没怎么休息,不回去歇歇吗?”
宝珍都要被这人气笑了:“明明是小侯爷今晚搭台邀我看戏,怎么,如今要撵人了?”
霍随之自嘲地勾了勾唇:“那可真是可惜了,如今戏台垮了,戏也看不成了,县主大人还是早早回去吧。”
宝珍朝着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衅:“那我若是不想走呢?”
“那可不成。”霍随之也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从现在开始,这个屋子里查出来的一切都是绝密,不足为外人道。”
宝珍退后几步,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还是她先移开了视线,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态度:“好,我离开,免得还引麻烦上身。”
说完,她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即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毫不留恋。
霍随之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宝珍确实动了心。但动心归动心,却绝不能动摇他的立场。
有些事,他可以告诉宝珍;但有些事,牵涉太广,所布的局太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所以,他不能说。
宝珍走出监察司的监管范围,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手帕包裹的簪子,她无声地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