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年前的镖局曾在当地立足,街坊邻里或许还会残存些模糊记忆。比如那家早逝的镖局之女名叫“宝珍”,只需这一点被证实,便能为她的身份添上关键佐证。
见宝珍神色坦荡,不仅毫无惧色,还主动提出查证身世的法子,堂中众人对她的怀疑,不觉淡了几分。
陛下颔首,认同道:“此法可行。”说罢,他抬眼瞥向京兆府尹。
府尹心下了然,连忙躬身应道:“臣即刻派人前往豫州查证,定将此事办妥!”
陛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堂下,才注意到仍跪着的刘欣瑶与柳馨儿,沉声道:“堂下二人,暂押京兆府监牢,待查清后再做处置。”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明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堂外。
“恭送陛下!”众人齐齐躬身行礼,直至陛下的身影彻底远去,才缓缓直起身。
长公主深深看了宝珍一眼,最终却未发一语,转身带着随从径直离去。
“恭送长公主殿下!”众人再度躬身行礼,直至她的身影消失。
待众人散尽,宝珍才缓步走向顾沧,轻声唤道:“爹。”
顾沧望着她,眉宇间满是疲惫,只沉沉叹了口气:“先回府,有事到家再说。”
这“家”,自然是顾府。
刚踏出大堂,只能等候在外的桃花便快步迎上来,声音带着担忧:“小姐!您没事吧?”
宝珍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没事了,我们先回去。”
她与顾沧一前一后登上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