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反问道：“那就有意思了。”

“那我反倒想问一下，你代表的是一个整体，你算是谁呢？”

“是他？”

“是她！”

“亦或者是他？”

空的手指落在了男人、女人以及一个小孩的身上。

“我们就是一个整体，自然是谁都算。”

“哦？”空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一个三四岁只知道吃糖的小孩子，他的诉求也是这个，是这个意思吗？”

“在你看来一个三四岁懵懂无知的小孩也应该去承受这么大的信息量？”

“刚落地的孩子是否也是这样的呢？”

“没有主体性的存在，所有人都是一个人那为什么这一个人就不能只是一个人，换句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一个人不是你们这群体的一个人呢？”

空站在最高点上面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无论在什么地方看这都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如果真的变成了这样，那人是否还能够被称之为人？

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不就是互相之间的不同吗？

如果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身材、相貌、性格那这不就是一个人以及他的一堆分身吗？

“所以我想问你，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人篡夺了所有人的记忆形成了一堆不同的分身？”

下方的诸界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一双双的眼睛盯着上方的空，对方并没有去好奇他们的村长陷入到了什么样的问题之中，反倒是开始发现他的问题。

从一开始就将目标定在了他的身上。

“这不过是一个定义的问题而已，你可以将人定义为人也可以将其他人定义为人，你不能允许其他的生命形式不存在不是吗？”

“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和杨天交流的那个诸界站了出来想要扯开这个话题，空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说没有意义自然就是没有意义的。”

“这就好像之前一位长者问我的问题一样。”

“一群人总要有一个人是要成为领导者的，你的意思是不是代表着你们这群杂乱的意识并没有一个共同的意识？”

“没有作为领导位置的意识？”

不得对方做出回答空就再次开口：“你给我的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回答会在你心里。”

“我不知道你问了村长什么问题，也不想知道。”

“现在的我应该拥有和你谈话的资格了吧？”

此时的诸界倒是没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