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来看看... ...天杀的诶,我好像听见那男的还跟他爱人动手儿嘞!这还是人吗这?”
老赵见此,彻底失了分寸。
疯狂摆手试图洗清自己,“我,我可没有啊!”
“我只是拦了她一把,我哪儿就动手了啊!”
“... ...这,这往哪说理去啊我!”
姚海棠才不管那个,拉着大姐就劝,“大姐,您看要不要跟我楼下坐会儿去?”
“我给您沏杯茶您冷静冷静,再看看有没有哪儿被他碰疼的地方。”
“派出所的人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大姐脸上带着种混乱,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位老板娘是在帮她呢,是想让她多占点儿理... ...可按照这么发展,等警察真来了,她横竖也得跟自家男人撕破脸。
姚海棠眸光一闪,也瞧出她的犹豫。
便弯眸浅笑,柔声发问:“姐,您要不再确定确定?”
“您要是说没事儿、没给您碰疼,那我一会儿跟警察同志解释就成。”
“但你们这边儿也得抓紧处理,毕竟我们这有几间房还是住着客人的。”
“您是自己走,还是跟你男人说好了俩人一块儿回去我不管。”
“但得尽量快着些。”
正逢此时,隔着半掩的门缝,屋里传来女人怯懦又瑟缩的呼唤:“... ...老,老赵。”
她隐约吞吞口水,竟还“无比体贴”地劝了句:“你先跟姐回去吧,老赵。”
她这句姐不叫还好,一叫刘大姐便瞬间如被雷电击中。
她猛然一颤,用一种见鬼似的眼神看向自家爱人,嘴皮子抖了抖才问:“... ...她,她做啥要叫我姐?”
叫她姐的没几个人。
都是到了九林才认识的,是跟他们一个地方做工的。
刘大姐越寻思脸色越难看,脑门儿都激动得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