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满四岁的生日才过完没多久,王忠汉就绕着民宿上上下下地通告:“海棠姐跟铁哥请完该我请了嗷!”
“我家那俩崽子后天满十八,过生日。地方我都挑好了,咱集体往县城大酒楼去。”
“我跟海棠姐也打完招呼嘞,姐说大家伙儿不用操心,她把时间安排开那天咱歇业!”
张凤霞早听姚海棠跟她说了这事儿,见王忠汉捂了嚎风的却又不忍感慨,“你说你海棠姐多疼你,人自己儿子过生日都没歇业,这还为了你跟小树小佳他们特地休一天儿。”
王忠汉心里也有数,臊着张大红脸嘿嘿嘿地乐,
挠挠脑瓜道:“谁说不是呢张姨,要不说么,往后我指定得更卖力地给我姐跟我姐夫好好干!”
“还有迟骋那小子,以后... ...以后我就是他私人大管家!”
大管家这词儿还是王忠汉跟富家小姐陈文怡那学的,眼下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张凤霞听得嘎嘎乐,“得得得,你快别表忠心了,你张姨我就不稀罕听肉麻兮兮这套。”
“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娃,我就是忍不住逗逗你。”
“诶,你们家于校长有没有工夫儿啊?她那小学才没开办多长时间嘞,也不比咱这头儿清闲多少!”
“有空,有空。”王忠汉一面抓紧回,一面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
张凤霞自然知道他在找于招娣,哭笑不得道:“你做啥跟偷鸡摸狗似的?”
“你于姨不早就跟你俩点头儿了?”
“她没啥事儿还总叨咕呢,说你俩到底啥时候能把婚事办了。”
“... ...啊,呵呵呵,我知道,知道。”王忠汉目光闪躲,只剩干笑。
心里有一大堆的话根本没人能说也没人敢说。
谁能想到,他苦苦坚守了三四年的纯洁,就在前段时间刚被小胖丫儿霸道夺走。
明明是她非得扒他裤子撩次他,后头还因为疼得受不了照他肩膀头儿哐叽咬了一大口。
咬的那个狠啊,都冒血丝儿了。
王忠汉越寻思越心虚,总觉得现在瞅见于招娣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原先他是不好意思,总怕自己哪儿做的不对啦,让于姨对他有不好的看法。
现在可好,他现在但凡一瞅见于姨,就感觉自己脑门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我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