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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曹所长进来以后,就从柜台里面搬了把椅子出来!”
别墅内,大厅的真皮沙发上,
陈父陈世昌穿着一身从地摊儿上淘来的中老年男装,涨红着面色十分激动地比比划划。
“诶呀,我当时心想,这年轻人!了不得哦!”
“他还会变脸呢。”
“小怡呀!他再进来以后一点儿都不慌喽,就坐在那个椅子上,帽子都摘了,开始跟那个劫匪扯起家常来啦!”
“是吧~~爸爸~你也觉得曹所长很厉害吧~~”
陈文怡满脸崇拜,无比痴迷地托着小脸儿两边定定地瞅着曹震。
曹震脑瓜顶都要烧冒烟了,面皮子抽搭着无奈道:“陈,陈老板,咱别搁这翻腾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咱说正经的吧,我这回来是想跟您搜集证据来的。”
“知道啊,我知道,你不是提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了嘛?我都准备好了,就放在书房。”
说完,陈世昌起身,“你等等啊曹所长,我这是知道你亲自来太高兴了,岁数大了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你来之前我就没想起来。”
“我现在就给你拿去啊,真是... ...哎呀,你如今可不是当初那个新兵啦,你都是咱县里总局的所长喽。”
“这事儿还叫你亲自跑一趟,我还真是不太好意思... ...”
“诶呀,你不要说这些矫情巴拉的话啦爸爸。”
陈文怡已经开始被来福大部队的说话方式影响,皱眉道:“你说这些话有啥用嘛?曹所长该麻烦的都已经麻烦了嘛~”
与父亲说话时,陈文怡语气明显不同。
像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皱眉瞪眼的,看着特不懂事儿。
曹震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本来他搁派出所就训过好多叛逆小青年儿,一个没忍住就板着脸斥她:“你跟你老爹喊个啥?”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正是因为陈世昌刚才提起两人的相识,曹震便更压不住心头不悦。
他定定瞅着陈文怡,视线犀利锋锐,“你爹是个好人,这么些年自己带着你多不容易,你以为他那些钱是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