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眼中闪过一丝无语,“杀什么?北寒马上就要是我昭国的土地了,这些迟早都是我昭国的子民,你们觉得朕是那种弑杀的君王吗?”
众人,“......”您不是吗?
对上下方朝臣们暗戳戳看向自己的眼神,云浅翻了个白眼,“行了,杀什么杀?将他们全都给朕送去西山开荒,开荒的人手够了吗?修渠的人手够了吗?修路的人手够了吗?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奢侈,杀来杀去的,百姓可都是珍惜的资源,每一个都十分宝贵的......”
听着云浅这冠冕堂皇的话,朝臣们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之前刑场上,云浅大手一挥,那些人人头落地的画面,一时间,朝臣们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而那些北寒质子们听到他们不用死了,心中都松了口气,也不敢说其他的。
毕竟,他们都知道之前他们父王带兵攻打昭国的事情,现在的女帝能留他们一条命就已经很好了......
时间一晃,十年便过去了。
这十年的时间内,昭国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了。
就这么说吧,昭国现在火车都四通八达了,百姓们想要出城都十分容易。
而十年的时间内,夜寒辞也长成了一个少年。
在这十年内,刚开始,他一直在想办法见到云浅,想要和云浅道歉,想要夺回自己的皇位,但无论如何,他都根本见不到云浅。
后来,他也不想见云浅了,一心只想逃出这个庄子,然后按照上辈子的记忆,找到上辈子帮助自己的那些贤能之士,想办法说服他们再次相助自己。
但很可惜,这也只能想想了。
夜寒辞想了无数个办法,都没能从这个庄子逃出去。
有一次,他趁着庄子门口没人守着,想要偷偷离开,结果,刚到门口,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墙似的,一直在原地转圈,无论如何都走不出那扇门,就离谱至极。
直到后面,他都绝望了。
而苏瑶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这十年的时间内,她经历了许多,读了十年的书,她也没有一心扑在夜寒辞身上了,也不做什么皇后梦了。
从云浅身上,她看到了女性重生的另外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