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石像……有这个需要吗？之前成为赤王的氏族……”

“当然！”石板斩钉截铁地回道，“我的阵营没有氏族，只有同类！”

祂微微抬首，观察着玖川静流不太好看的脸色：“有什么好犹豫的，刚刚是谁那么大声地说要选择我啊～”

“不如我再提供给你一个选择吧——以你和书的羁绊，吸收你身体里那枚失去意识的书页碎片，还能蹭一点许愿的能力，说不定还能在某些关键时候反败为胜。”

“对你这个人类来说，这可比变成石板好一些。”

玖川静流被气的噎了一下，如果能靠书页碎片成功渡过这关哪里还轮得到石板在他面前张扬，他早就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拿这个颜料桶打翻的人形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这符合你指定的规则，不管后果如何都是我自己承担。既然选了，我就不会后悔。”

“呵——”

一直站在棋盘中心的人形挪了一步过来，玖川静流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还是被贴了上来。

耳边的轻柔声音让人有种眩晕感。

“好吧好吧，这是你的选择，那便这样定好了。”

“契约已成，祝你顺利，我新生的同族——”

铺天盖地的细碎色块从人形中涌出，漫过高处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渐渐淹没这方世界，恍惚中，玖川静流在人形最后溶解的脸上看见了自己的面孔。

……

再度睁眼，眩晕感瞬间加重，喉间弥漫着一股腥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