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花正要去打水洗脚，却见顾大妮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进来，“妈，昨晚你找了一夜大哥，脚都肿了，今晚泡泡脚，好好歇歇。”

“好。”朱桂花点点头。

顾大妮过来把水盆放下，蹲下身子，给朱桂花脱了鞋袜。

等她的脚放到了盆里，她又伸手给她洗脚，捏脚。

“妈，舒服不？”顾大妮抬头看了一眼朱桂花，却见她眼里有泪光，她忍不住有些慌张，“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力气太大了，弄疼你了！”

“不是、”朱桂花忍不住摸了摸顾大妮的头，“大妮，妈知道，妈一直都对你不好，你不会怨恨妈吧？”

“怎……怎么会呢，我从来没有怨恨过。”顾大妮低下头说道。

“好孩子，现在你哥也好了，妈以后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你，妈会对你好的。”朱桂花摸着她的头喃喃自语道。

顾大妮不知怎的，鼻子有些酸。

可惜，太晚了，要是再早一点，或许她还有留下的机会，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