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绣娘的女儿还在镇上?哼,当年她娘坏了咱们的事,现在正好让她女儿还债!”
青瑶攥紧了绣绷,指节发白——原来娘的死不是意外!她刚要推门,被墨尘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从后窗绕。
后窗没关严,两人扒着窗沿往里看,柳老板正蹲在炉子前,往里面添着硫磺块,旁边的铁桶里泡着些丝线,颜色发黑,散发着怪味。林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撒在帕子上:“硫磺燃烧会产生毒气,吸多了就会发热咳嗽,这哪是风寒,分明是中毒。”
青瑶突然想起绣绷内侧的纹路,掏出炭笔在纸上快速画了起来,对照着院子的布局一看,惊道:“这里有暗门!绣绷上的纹路标着,正屋墙角有机关!”
墨尘绕到墙角,果然摸到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按,地面“咔哒”一声陷下去一块,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柳老板似乎没察觉外面的动静,还在嘟囔:“等这批毒线运出去,让那些穿绫罗绸缎的贵妇都尝尝厉害,当年凭什么瞧不起咱们做粗布的……”
青瑶听得心头火起,刚要钻进洞口,被林澈拉住:“等他离开再进去,现在人赃并获更好。”
没过多久,柳老板锁了炉子出门,墨尘立刻带着青瑶钻进暗门。里面是个地窖,堆满了染好的丝线,颜色鲜亮,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青瑶拿起一缕丝线,发现和娘当年常用的金线材质很像,她掏出绣绷上的金线比对,果然是同一种丝线!
“柳老板用硫磺染线?”墨尘皱眉,“这线织成衣服,穿久了不就等于慢性中毒?”
林澈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往丝线上一戳,银针立刻变黑:“不止硫磺,还有铅!长期接触会让人慢性中毒,难怪镇上的人总治不好。”
青瑶看着那些毒线,又摸了摸怀里的绣绷,突然明白过来:“我娘当年肯定发现了他们用毒线害人,才被他们害死的!这绣绷上的地图,就是证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柳老板回来了!墨尘迅速拉着青瑶躲进地窖角落的储物箱后,林澈则假装在检查毒线,背对着门口。
“谁在那儿?”柳老板举着油灯进来,看见林澈,脸色骤变,“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澈转过身,手里捏着那缕毒线:“柳老板用毒线害人,就不怕报应吗?”
柳老板眼神一狠,抄起墙角的铁棍就砸过来:“坏我好事,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