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胡说什么呢!”指尖碰到他胳膊上的汗,像触到了团暖烘烘的云,赶紧缩了回来,假装整理怀里的松鼠,却没发现,自己的耳尖比磨盘里的枣泥还要红。
二丫在灶边喊:“水开啦!可以蒸窝头咯~”
墨尘扛起磨杆往灶边挪,青瑶端着枣泥跟上,怀里的松鼠被脚步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正好对上墨尘看过来的目光,吓得“吱”一声,又钻回青瑶怀里缩成了球。
“胆小鬼。”墨尘低笑一声,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算是跟这小家伙打了招呼。
灶火越烧越旺,枣泥的甜香混着麦香漫出来,二丫已经把窝头面团揉好了,正等着枣泥放凉。青瑶看着墨尘往灶膛里添柴,火光在他侧脸明明灭灭,忽然想起昨晚他说“明天摘完枣,去修修祠堂的漏雨的屋顶”,心里像被枣泥糊了层蜜,软乎乎的甜。
“对了,”青瑶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李伯说,村西头的老井好像堵了,等蒸完窝头,咱们去看看吧?”
墨尘往灶膛里塞了根粗柴,火星子“噼啪”溅出来:“行,正好顺道把那只受伤的小刺猬也带过去,井边的青苔堆里,说不定能找到它爱吃的蜗牛。”
二丫举着个揉好的面团跳起来:“我也要去!我帮着找蜗牛!”
灶上的笼屉“滋滋”冒起白汽,枣香从缝隙里钻出来,缠在每个人的鼻尖上。青瑶低头挠了挠怀里松鼠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手腕,像在说——这样的日子,慢一点,再慢一点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