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听起来很合理，对吧？一个高维物理研究员，关注一下大气层的高能粒子流动，似乎很正常。”书遥冷笑一声，“但问题在于，他发送报告的时间，精确到秒，就在我们行动开始前的十五分钟。而且，他发送报告的那个信号塔，恰好是我们通讯网络的一个薄弱节点。”

“你是说，他在传递情报？”陆景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仅仅是情报。”书遥摇了摇头，“我认为，他在发送‘指令’。那份所谓的‘气象数据报告’，很可能就是激活某些装置，或者是引导收割者行动的加密信号。”

陆景然沉默了。如果书遥的推测是真的，那么这个林国栋，就是潜伏在他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还有吗？”他沉声问道。

“当然。”书遥的手指再次划过屏幕，将林国栋的头像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更加不起眼的名字。

“沈巍。”

这个名字一出现，陆景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

“看来你也听说过他。”书遥挑了挑眉，“沈巍，星穹集团‘边缘项目部’的主任，一个在集团内部都快被遗忘的边缘人物。他的履历很干净，除了……”

书遥将一份加密档案调了出来，档案的封皮上，赫然印着一个狰狞的、如同蛛网般的红色标志。

“织网人体实验。”

“早期项目参与者。”书遥的声音低沉下来，“虽然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核心成员名单上，但他负责的是‘实验体样本的采集与运输’。换句话说，那些被送去进行惨无人道实验的无辜者，有很大一部分，是经他的手送进去的。”

陆景然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指节咯咯作响。

“这个混蛋……”

“更有趣的是，”书遥没有理会陆景然的愤怒，继续说道，“这个沈巍，最近的活动轨迹非常异常。他频繁地出入星穹的一个外围基地——代号‘蜂巢’。”

“‘蜂巢’？”陆景然皱眉，“这不是我们之前监测到的一个废弃工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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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表面上是个废弃工厂，但我的数据分析显示，那里最近的能量消耗异常巨大，而且每一次能量波动，都和沈巍的出入时间完美重合。”书遥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追踪了他的通讯记录，发现他和‘蜂巢’基地的联系非常频繁，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重重一敲。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