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书遥看着江叙白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 这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神,好像总在她和池亦飞需要的时候出现。
“刚才谢谢你。” 书遥走上前,轻声道谢。
江叙白转过身,脸上的冷漠又回来了,好像刚才那个出手相助的人不是他:“我只是路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书遥的掌心,“你的手流血了。”
书遥愣了一下,才发现刚才攥拳头太用力,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道血痕。她下意识地想藏起来,手腕却又开始发烫,那三个淡金色的印记隐隐发亮。
江叙白的目光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一枚银色的旧纽扣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滚落在草坪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纽扣很小,边缘有些磨损,表面刻着细小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哑光。书遥的目光刚碰到纽扣,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
阳光刺眼的院子里,一个小男孩把一枚纽扣塞给她,说 “这个给你,妈妈说能保平安”,他的口袋里还装着颗草莓糖,糖纸和池亦飞收藏的一模一样。
“嗡 ——”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书遥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捡那枚纽扣。
江叙白却比她更快,弯腰捡起纽扣,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生硬:“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白色的校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书遥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了几步后突然停顿了一下,回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转回去,脚步更快了。
他的口袋里,似乎还残留着纽扣的温度。
池亦飞走到书遥身边,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书遥姐姐,你的手……”
书遥回过神,接过纸巾擦了擦掌心的血痕,目光落在江叙白消失的方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那枚纽扣是什么来历?为什么看到它会触发模糊的记忆?江叙白为什么要藏着它,又为什么会突然停顿回头?
“亦飞,你见过这个纽扣吗?” 书遥比划着纽扣的大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