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南京失守

“八嘎!支那特攻队!”

“火力压制!杀了他们!”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侧后打击打懵了!短暂的混乱后,立刻调转枪口,疯狂地向这几个身影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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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组!火力压制!吸引鬼子!二组!跟我上二楼!救人!” 一个低沉如闷雷的声音响起,正是王大山!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凶悍。他带着两名队员,如同灵猫般避开扫射的子弹,利用墙壁和立柱的掩护,几个起落便冲上了二楼!一脚踹开走廊尽头一个正试图向教室内射击的日军士兵,反手一枪托将其砸晕!

“萧小姐!周卫国团长派我们来的!快跟我们走!” 王大山冲到那间被堵死的教室门口,用枪托猛砸木门,嘶声吼道!

教室内,萧雅和女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是援军!援军来了!”

“快!快开门!”

桌椅被迅速移开。门打开的瞬间,王大山看到萧雅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以及她手中紧握的、沾着血的裁纸刀。他心中暗赞一声:“好刚烈的女子!”

“快!跟我来!动作快!” 王大山一把拉住萧雅的手臂,同时对那三名伤痕累累的中央军士兵吼道:“还能动的!跟上!断后!”

楼下,周卫国也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援军!那精准致命的战术动作,那迥异于普通部队的强悍装备和战斗意志!让他瞬间想起了在德国受训时的场景!绝处逢生的狂喜和巨大的疑惑同时涌上心头!他立刻组织残余士兵,配合楼下王大山的队员,向日军发起一波凶猛的反冲击!

“杀——!!!”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再次响成一片!在特战大队这柄锋利无比的尖刀接应下,周卫国带着仅存的几人,护着萧雅和幸存的几个女学生,终于冲破了日军的包围圈,杀出一条血路,向着光华门方向且战且退!身后,是燃烧的女子四中,是无数未能逃出的冤魂。

当周卫国带着满身硝烟和血污,护着惊魂未定的萧雅,在王大山等人的掩护下,踉跄着冲进光华门内第七军一处相对坚固的掩蔽部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这位经历过淞沪血战的悍将也为之震撼。

这里已不再是指挥部,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流动的野战医院和弹药集散地。伤兵密密麻麻地躺满了每一个角落,痛苦的呻吟和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空气。仅存的医护人员穿梭其间,进行着最简陋、最仓促的包扎和止血,许多人眼中都带着绝望的麻木。士兵们默默传递着最后几箱弹药,将刺刀擦亮,将手榴弹的弦扣在手指上。一种悲壮到极致的、向死而生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李锦,这位19集团军的总司令,就站在一张铺着残破地图的桌子旁。他身上的将官服同样布满血污和破损,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他正低声向楚南河和梁卫国交代着什么,神情冷峻如铁。当周卫国等人进来时,他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瞬间锁定了周卫国和他身边的萧雅。

那目光,锐利、深邃,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还有一种周卫国无法理解的、沉重的了然。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周卫国上校?” 李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卑职周卫国!感谢长官救命之恩!” 周卫国挺直身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眼前这位传奇将领的敬仰。他身边的萧雅也微微躬身,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柏林军事学院?特种作战?” 李锦直接问道,目光如炬。

周卫国心中猛地一震!他留学德国是高级机密,眼前这位李长官如何得知?!但他还是立刻回答:“是!卑职曾在柏林军事学院进修特种作战课程!”

“好!” 李锦眼中精光一闪,仿佛确认了什么。他不再看周卫国,而是转向王大山:“大山,萧小姐和这些女学生,立刻安排可靠人手,护送到相对安全的城防司令部地下室!”(暗示利用最后的地下通道或关系网尝试送出城)

“是!” 王大山立刻应命。

李锦这才重新看向周卫国,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凝重,带着一种托付未来的沉重:

“周团长,光华门,守不住了。南京…也守不住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砸在周卫国心上。

“但中国,不能亡!抗日之火,不能灭!”

他缓缓解下腰间那柄陪伴他征战东征北伐、淞沪南京的将官佩刀。刀鞘古朴,刀柄上缠绕的丝线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变成暗红色。他双手托刀,递到周卫国面前。

“此刀,名‘断倭’。随我征战半生,饮过无数倭寇之血。” 李锦的声音带着一种斩断金石的决绝,“今日,我李锦,以国民革命军第十九集团军总司令之名,征召你,周卫国!”

“我19集团军断后于此,九死一生!但火种需存!未来战场,需要你这样的专业军官!”

“带上这把刀!带上你的本事!活下去!杀出去!”

李锦的目光死死锁定周卫国震惊的双眼,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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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战场——”

“你持此刃,便是我19集团军之人!”

“你我并肩——”

“斩尽倭寇!复我河山!!”

“你——可敢应承?!”

周卫国看着眼前这把承载着无尽杀伐与悲壮托付的“断倭”刀,看着李锦那双燃烧着最后火焰、却又洞悉了未来战场的眼睛,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无上的使命感,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犹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猛地单膝跪地,双手高举,接过那柄沉甸甸的战刀!

刀身入手冰凉,却仿佛有灼热的意志在流淌!

“卫国——敢不从命!!” 周卫国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铁血的誓言,在充满死亡气息的掩蔽部内轰然回荡:

“刀在!人在!使命在!”

“他日战场——”

“必以此刃!饮尽倭血!复我山河!!”

“不负钧座!不负19集团军——断后英魂!!!”

李锦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军官,看着他眼中那与自己当年黄埔从军时如出一辙的、充满理想与复仇火焰的光芒,布满血丝的眼角,似乎有某种沉重的东西,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

“好!活着出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周卫国,也看了一眼被王大山迅速带离的萧雅等人的背影,随即猛地转身,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再次响彻光华门最后的阵地:

“传令!各军!准备——”

“死战——!!!”

光华门外,日军的炮火再次变得空前猛烈!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最后狂啸!吉住良辅的总攻,开始了。而光华门内,那面弹痕累累的青天白日旗,依旧在硝烟和烈火中,倔强地飘扬。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岁末的寒风,如同裹挟着金陵城百万冤魂的呜咽,抽打在长江北岸泥泞的滩涂上。残破的木船、竹筏,甚至抱着门板浮木的士兵,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挣扎前行。日军的舰炮间歇性嘶吼着,炮弹在浑浊的江面炸起冲天的水柱,将满载伤兵的舢板撕成碎片。落水者的惨叫、战马的悲鸣、军官嘶哑的呵斥,交织成一曲撤离地狱的悲怆交响。

李锦站在一条较大的机帆船船头,灰蓝色的将官呢大衣下摆浸透了冰冷的江水,凝成暗红色的冰碴。他目光沉沉,越过混乱的渡口,投向南方那片被浓重硝烟和血色霞光笼罩的天空——那里是正在沉沦的金陵。光华门最后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军旗,在炮火中倔强飘扬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的脑海。断后之战的惨烈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第七军德械装甲集群几乎打光了最后的豹式和IV号,新一军、新二军的美械步兵伤亡过半,无数熟悉的面孔永远留在了那片焦土。

“钧座,收拢统计…能过江的,不足一万八千人…” 参谋长陈瑜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递上一份被江水浸湿又冻硬的清单,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记录着这场断后血战的代价。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李锦接过清单,指尖冰凉。他没有看那些数字,只是缓缓握紧,纸张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船上一张张疲惫、悲愤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庞——楚南河吊着胳膊,梁卫国脸上新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沈德威的军服被火焰燎得焦黑,王大山沉默地擦拭着沾满血污的汤姆逊冲锋枪,周卫国紧紧抱着那柄名为“断倭”的佩刀,眼神锐利如新磨的刃。

“弟兄们,” 李锦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江风的呼啸和零星的炮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金陵的血,不会白流!19集团军的骨头,打不断!今日之退,是为他日雷霆之返!传令:目标——皖西大别山!天堂寨!”

大别山腹地,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天堂寨,这座扼守鄂豫皖三省要冲的千年古寨,以其险峻的地势和易守难攻的特点,成了19集团军残部绝佳的栖身之地。巨大的天然溶洞群(如燕子河大溶洞、天堂寨主峰溶洞群)被迅速改造成隐蔽的兵营、仓库和指挥部。轰鸣的引擎声在深邃的洞窟中回荡,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洞壁上凝结了亿万年的钟乳石。士兵们挥汗如雨,用圆木和条石加固洞室,铺设简易铁轨,将宝贵的装备——那些伤痕累累的坦克、火炮、车辆小心翼翼地藏入山腹深处。

“好地方!进可东出威胁津浦线,叩击武汉侧翼!退可凭险据守,纵贯鄂豫皖!吉住良辅、冈村宁次的补给线,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楚南河吊着胳膊,站在一处高耸的溶洞平台上,俯瞰着下方山谷中如同蚂蚁般忙碌的工兵和正在开辟的隐蔽训练场,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地利有了,” 李锦站在他身旁,目光深邃,“接下来,是人和,是刀锋!”

他的话音未落,一名机要参谋疾步跑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报告钧座!军政部急电!并附…徐文博上校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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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文件几乎同时递到李锦手中。

军政部的电文,冰冷而正式,确认了19集团军的改编命令及新编制序列,冠冕堂皇地勉励其“于敌后艰苦卓绝,整军经武,徐图再起”。

一、第1集团军指挥部 (1937年12月)(注:此处为非真实历史,真实历史应在反法西斯同盟成立之后美国援助才可能实现,指美械,德械在中德军事合作结束后随着战争进行越来越少,请各位理性看待)

总司令:李锦(二级上将)

副总司令:

梁卫国(中将,兼新编第一军军长)

沈德威(中将,兼新编第二军军长)

楚南河(中将,兼第七军军长,指挥德械装甲集群)

韩晓征(中将,破格晋升,兼第七军副军长、第2装甲师师长,负责装甲部队的训练)

参谋长:陈瑜(中将)

二、作战军编制与主官

第七军(德械装甲突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