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城内,“狼穴”指挥所方向传来的激烈枪炮声和那声标志性的巨大爆破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场!这声音对于正在各条战线苦战的日军士兵来说,无异于丧钟敲响!指挥中枢遭到突袭,意味着指挥链的断裂,意味着他们彻底成了无头的苍蝇!
几乎在同一时刻,九江城北、东、西三个方向,蓄势已久的第十九集团军主力,如同三把烧红的巨钳,猛地收紧了!
北线:钢铁洪流,破城锤! 新编第三军“铁流先锋”军长赵鸿飞中将,站在一辆M4“谢尔曼”坦克的炮塔上,手中的信号枪对着阴沉的天空,猛地扣动扳机! “咻——啪!”一颗猩红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总攻——!为了南昌!为了九江!杀——!”赵鸿飞的怒吼通过无线电和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北线攻击集群!
早已在攻击出发阵地待命多时的钢铁洪流,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第七军军属重装甲突击团团长冯啸霆上校,亲自驾驭着一辆新补充的虎式坦克,一马当先!三十六辆虎式重型坦克排成楔形突击阵型,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粗长的88毫米炮管直指九江城北那高大但已伤痕累累的城墙!紧随其后的是新三军第107步兵师师长李文瀚少将指挥的M4“谢尔曼”坦克营,以及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步兵!天空中,集团军炮兵司令周振邦中将指挥的重炮群,将最后的怒火倾泻在城垣和已知的防御支撑点上!155mm、203mm的重锤落下,地动山摇!火箭炮旅的“管风琴”再次奏响死亡乐章,将城墙后方大片区域化作火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标!城墙缺口!全速前进!碾过去!” 冯啸霆在电台中狂吼。虎式坦克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冲刺速度,履带卷起漫天烟尘,无视零星射来的反坦克枪弹(打在正面装甲上当当作响),朝着被重炮反复轰击、终于坍塌出巨大缺口的城墙段猛冲过去!沉重的身躯撞开堆积的砖石瓦砾,如同洪荒巨兽般,硬生生冲入了九江城!炮塔转动,88毫米高爆弹对着两侧城墙上的日军火力点猛烈开火!每一次炮击,都伴随着一段城墙垛口的崩塌和日军的惨嚎!后续的“谢尔曼”坦克和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这个被虎式坦克强行撞开的血口中汹涌而入!
东线:暗渡陈仓,致命背刺! 就在北线吸引了日军绝大部分注意力和预备队之时,东线,新编第一军“雷霆铁拳”军长梁卫国中将,下达了攻击命令。他的目标并非坚固的城防,而是九江城东面,依托复杂河汊和芦苇荡构筑的相对薄弱的侧翼防线。
“机械化骑兵团!萧劲风!看你的了!” 梁卫国沉声道。
“骑兵团!进攻!” 新一军军属机械化骑兵团团长萧劲风上校,亲自驾驶着一辆M8“灰狗”装甲车,油门踩到底!四十八辆“灰狗”如同离弦之箭,引擎轰鸣着,从隐蔽的出击阵地猛然窜出!它们凭借着优异的公路和越野机动性,沿着河堤、乡间土路,甚至直接冲入部分干涸的河床,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动路线,高速插向日军防线的结合部和后方!
紧随“灰狗”集群之后的,是搭载着新一军第102师邱铭中将所部精锐步兵的M3半履带车!这些钢铁之舟,无视泥泞和弹坑,紧紧跟随着装甲侦察车开辟的道路。
日军的东线防御,主要依靠复杂的水网迟滞进攻,兵力相对分散,火力点也多面向北面和西面预设。机械化骑兵团的高速穿插,完全打乱了日军的部署节奏!
“敌袭!支那战车!在东面!快调转火力!” 一个日军机枪阵地的小队长惊恐地发现,本该出现在北面的敌人装甲车,竟然鬼魅般出现在自己阵地的侧后方! 然而,已经晚了!M8“灰狗”装甲车上的37毫米炮和并列机枪率先开火!炮弹和子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的土木工事和暴露的士兵!半履带车冲到近前急停,车厢里的步兵如猛虎般跃出,手中的加兰德步枪(M1 Garand)发出清脆而致命的八连响,BAR自动步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瞬间将猝不及防的日军守军淹没!
突破口迅速被打开并扩大!邱铭的步兵师主力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机械化骑兵团撕开的口子,汹涌地灌入九江城东区!他们的目标直指城内核心区域,与北线突入的装甲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西线:利刃斩首,中心开花! 九江城西,“狼穴”指挥所所在的区域,战斗已进入最血腥的室内近战阶段。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在狭窄的坑道和房间内疯狂回荡,震耳欲聋。
周卫国带着特战队员,如同最致命的清道夫,逐屋逐室地清扫着负隅顽抗的日军残兵。汤姆森冲锋枪在近战中的火力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狭窄空间内,密集的.45子弹几乎没有跳弹的风险,将试图顽抗的日军士兵打得血肉横飞。手雷是清理房间和拐角的利器。火焰喷射器更是成了日军的噩梦,一道火舌喷过,整个房间瞬间化作炼狱,里面的抵抗瞬间瓦解。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周卫国冷酷的命令在血腥的通道内回响。特战队员们眼神冰冷,动作迅捷而致命,高效地收割着残存日军的生命。他们不仅仅是在消灭敌人,更是在摧毁九江日军最后的精神支柱和指挥能力。
“报告!发现主指挥室!门被加固!里面还有抵抗!” 一名队员喊道。 “炸药!”周卫国毫不犹豫。 塑性炸药再次被安放在厚重的铁门上。 “隐蔽!引爆!” “轰——!!!” 铁门被炸得扭曲变形,向内倒塌!硝烟尚未散尽,数枚Mk2防御手雷就被丢了进去!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过后,周卫国第一个冲了进去。主指挥室内一片狼藉,文件柜翻倒,地图破碎,电台冒着青烟。几个佩戴着高级军官领章的日军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地上,其中包括那个试图用军刀顽抗而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的伊东政喜中将的副官。指挥室中央,伊东政喜本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被爆炸的破片撕开,军刀掉落在脚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已然气绝。他最终未能等到他幻想中的援军,也未能实现“玉碎”的狂想,在绝望和指挥部陷落的双重打击下,迎来了可耻的末日。
“目标清除!九江日军最高指挥部,覆灭!” 周卫国冷峻的声音在电台中响起。这简短的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通过残存的日军通讯网络,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至九江城内仍在抵抗的每一个角落。指挥中枢被端掉的消息,彻底击碎了残存日军最后一丝有组织的抵抗意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九江城内的战斗并未因指挥部的覆灭而立刻停止,反而在绝望中变得更加疯狂和混乱。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日军残部,如同被捣毁了蚁穴的兵蚁,陷入了各自为战、垂死挣扎的绝境。巷战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阶段,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甚至每一堆瓦砾,都成了双方士兵反复争夺、用鲜血浸透的坟场。
北线:钢铁与血肉的碰撞 冯啸霆的虎式坦克群,在冲入城区后,立刻成为了日军各种自杀式攻击的重点目标。狭窄的街道限制了它们庞大的身躯和射界,也给了绝望的日军士兵接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