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两百。”
江丹若虽然没什么生意头脑,却知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谈判技巧。
她那混蛋爸说过,谈判就要敢于漫天要价,只要你有对方需要的东西,就一定能达成交易。
一开始的价格拔得越高,最终的利润空间才可能越大。
然而,袁野也是个超级奸诈的合格商人,毫不犹豫就照着脚脖子砍价,还有理有据。
“十块,不能再多了。”
“你这个帽子,我要是自己找人仿制,很快就能仿制出来。同样,我如果做了拿去卖,也很快会被别人仿制。所以,那我高价买这个版型的意义何在?”
江丹若算是意识到,如今的人版权意识有多薄弱了。
她想靠一个创意获取高额设计费,根本不可能实现。
于是她退步道:
“一百五。”
“不行,太多了,我请人做帽子,请人卖,那都是要成本的,我一个帽子就赚几分钱,你要我一百五,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袁野这家伙难缠得很。
而且,他应该是个才起步的小商贩,根本没有多少钱,也不愿意为了创意设计买单。
最终,两人一番讨价还价,把价格定在了三十,并且说好了明天拿到材料就立刻给他做。
江丹若倒是也没有不满意。
毕竟如今的三十块,大概相当于后世的几千块。
平心而论,能凭借一个原本没觉得能赚钱的帽子,拿到这么大一笔钱,也算不错了。
至少,如果她因为厨艺的事情被辞退,这三十块钱节约一点花,能支撑她三到五个月的开销。
袁野把江丹若送到了小院门口。
一路上,遇到不少大院里乘凉遛弯的人。
大约是袁野骚包的穿着和身份,一路上回头率超高。
江丹若对此并不在意,和袁野告别后,直接就带着两兄妹和买的小吃回了小院。
屋里已经透出昏黄的灯光,可见雇主是在家的。
江丹若带着两个小孩开门进屋,刚换完鞋子走到客厅,便看到雇主一身洁白的日常衬衫,身姿笔挺地坐在客厅的猪肝色木头长椅上,一张俊美冷冽的脸紧绷着,很明显心情不太好。
江丹若觉得自己还是得有职业素养,绝不能因为雇主心情不好就消极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