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不自觉就格外娇嗲。
“我是第一次出来工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不说,我就永远不知道。”
“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我也会感觉很惶恐不安。”
惶恐不安?
陆承钧抬眸看向眼前纤弱的少女,她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水润湿软的眸子里写满困惑,不安,还有委屈。
这个小姑娘,总是能轻而易举在他冷硬的内心掀起波澜,动摇他的决定。
他厌恶这样的感觉。
也厌恶她三心二意的行径。
又是好半晌的沉默,江丹若终于等到了男人开口。
“你和袁野……怎么回事?”
江丹若这才明白,他或许是因为外面的流言,误会她是那种想攀高枝的人。
按他的忌讳,应该的确会讨厌这样的人。
还好及时沟通,不然,要是因为这种误会就被开除,那她就亏大了。
自认为找到了症结,江丹若的神情立刻轻松了不少。
“您是不是也听到外面的流言了?”
“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她将和袁野的交易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然后再假装不经意地偷瞄了一眼陆承钧的神色,见他神情似乎有所缓和,再接再厉道:
“我可以发誓,我对袁野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如果有,就让上天惩罚我永远像现在这么黑!”
陆承钧目光落在她满脸认真但黝黑的小脸上,嘴角不着痕迹地微扬了下。
对她来说,的确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看来没说假话。
“你缺钱?”
江丹若一愣,觉得这话题有点跳跃。
但还是老老实实道:
“是有一点啦。不缺钱怎么会背井离乡来做保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