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不是军人,也不是干部。
江耕媳妇说那人有钱,他看也未见得,手表只是个普通的梅花牌,就算是普通工人结婚,那也能凑钱买一块。
再说,就算更有钱一点,那又有什么用,还能有以前的资本家有钱?
资本家不都照样去蹲牛棚了。
这社会,还是要有权才行。
江丹若如今的条件,已经不是赵刚一个小小的排长能配得上的。
换对象倒也很正常。
可她这是换的个什么对象。
还不如赵刚呢。
恐怕只是冲着脸去了!
真是糊涂极了,拿着一手的好牌打得稀烂!
他真是恨不得立刻找到江丹若,勒令她跟那小白脸分手。
江红国心里着急,面上却还算淡定。
见盘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便和煦地笑着,拿出十块钱和几张布票,递给了江耕媳妇:
“辛苦嫂子跑一趟。”
江耕媳妇儿收了钱和票,眉开眼笑,又假模假样关心道:
“听说弟妹去了医院,这是怎么了?她在哪家医院,我待会儿去看看她。”
说到这事,江红国脸上的笑容实在维持不住了。
“一点小毛病,嫂子没必要去看她。”
他当然是不想让人去看的。
因为住在医院里的不是他媳妇,而是他的养女江雨薇。
住院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割腕自尽。
虽说这是她挽回沈寒杨的策略,可他还是觉得丢人。
哪怕如今也已经闹得大院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但他还是不想把事情传到老家。
江耕媳妇很快被打发走了。
江红国却打算要回一趟幸福村,向老母亲和弟弟好好打探一下亲生女儿的下落。
他要把人弄回家好好管教,免得她总是自己处些乱七八糟的对象,自毁前途。
下午,江红国一下班就去了医院,接妻子回家。
如今,江雨薇的手伤势还没恢复,影响日常生活,因此,白天是由沈母在医院陪护照顾,晚上则是沈寒杨。
两人交替换班。
按理说,是应该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