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褚青林所说之事,应是不假。
“若无其他事,我先回房了。”
安歌懒得与她玩过家家的小把戏,多大的人了竟还将幼时的事记得这般牢。
“褚安歌,”褚青林正了声唤了她的名字,“幼时我处处输给你,如今可未必。待三日后,松风书院里,我们再比个高下。”
敢情她也是要入松风书院的?
安歌听阿镜说起,松风书院乃官学,专供京中众学子读书学习。
如今褚青林回了京,自然也是要入官学的。
安歌日后,免不了与之日日打着照面。
安歌心生一念,只冲她浅浅笑笑,漠不在乎的淡然样更叫褚青林恼火。
“你什么意思!”褚青林在她这,处处得不到回应,幼时那个会与她处处争抢,争锋相对的孩童显然早已非今日的褚安歌。
褚青林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将心中烦闷收作笑意:“我表兄在齐丰可是惊才绝世的青年才俊,我们三个需在同一天参加入学考,长公主殿下可莫要在我表兄的对比之下,将题做得太难看了。”
“如此听来,青林郡主是希望,当日当这最后一名的,能不是我?”
安歌将她的话刻意曲解,故作不谙世事地笑了笑,“那堂姐届时可得好好发挥,帮我揽下这最后一名,安歌谢过堂姐!”
于是头也不回地带着阿镜离开,回了自己的扶光院。
回到自己的房中。
阿镜掩上门时,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殿下,可给那青林郡主气得够呛。”
阿镜想到褚青林那张脸上颜色难看极了,她就觉得十分有趣。
也庆幸她家殿下,此后不会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不知,她为何待我会带着这样一股敌意。”
安歌落座在外屋的美人榻上,轻轻倚着脑袋,在他们面前端了好一会儿,以至于身子到现在都是绷着的。
“嗯……过往之事尚需问许内官,奴婢不知殿下与青林郡主的过往。”
阿镜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