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安歌躲闪着周围人的目光,于是轻轻笑了笑,也有意用着宽袖替身后的她遮掩着,直至看到了一处卖菜的摊贩。
于是领着安歌走了过去。
摊贩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伯,他支着一个小棚子,棚中放着一个小推车,车上还摆着琳琅满目的新鲜果蔬。
安歌其实不太会挑菜,以往她在秦家也跟着那采买的嬷嬷出门过,可哪里轮得到她来买,她都是负责在一旁提着东西的。
因而看着这满车的果蔬,她有些看花了眼。
正在怀疑晏鹤川是否会时,就见他俯身去,捡着车上的果蔬翻看挑选。
“王……”意识到自己不该唤他王兄,于是轻轻咳了咳,掩饰着改了口,“阿兄会挑菜?”
她跟着在他一旁俯身,装模作样地跟着翻看着,也没见眼前这几颗大白菜有何区别。
“会一点。”
他答着,捡了个大白菜递给了老伯,又去拿了一些冬葵,还有萝卜,不忘多挑了些鸡蛋。
随口问着,“近年收成可好?”
“幸得前些年先帝开沟凿渠,朝廷派人来帮着开垦,才使得我们临山那片荒地得以种上粮食,还凿了花洞,让我们在冬日里也可种出夏日里才可结果的果蔬与鲜花。”
老伯和蔼笑着,一边称着这些菜的重量,一边答着,话语里都带着喜悦:“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温饱已是知足,为农只要四季丰收,也就无其他奢望了,您说是不?”
晏鹤川眼底含着浅浅笑意,轻轻点了头。
付了钱,晏鹤川一边提上装上了菜的菜篮子,一边牵上了安歌的手腕,生怕她这到处张望着跟丢。
二人又去买了些羊肉与猪肉,安歌闻见了不远处饼铺子里绿豆酥刚出炉的香味,忍不住便循着味往那头走去。
饼铺围了不少人,正排着队等着买。
二人排在后头,听见了前头几人围着说着的话。
“就是京中的那个严侍郎!我主家的三叔家的大闺女,就是去他府上为续弦的,他啊……克妻克妾!可千万别把女儿送进他府中了!”
“啊?三任妻子都死了?”
“嗯呢!我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