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王爷一回房,便见她衣衫不整躺在他的榻上,当即冷了脸,连夜让人将她丢去了廷振司,至今不知是生是死呢!还让人把她碰过的床榻被褥,一把火全烧了……”
“啊?”安歌更震惊了,“这么生气?”
阿镜肯定地点头,随后小声道:“王爷有意让人将此事传出,也经此事之后,再无人敢往崇明王府送来女子了。不过……”
阿镜顿住了,犹豫着开口:“也因王爷身边常跟着男随从,还曾点名要霜露馆的小倌来府中抚琴……所以外头常有传言,说王爷不喜女子,好……好男色。”
阿镜越来越小声。
安歌在听到最后三字时,也算是彻底塌了天了。
好在她接受能力极佳,在得到确认后,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自己见识少了。
安歌一边抄写着那十遍院规,一边在脑海中完成了自洽。
只是这院规抄写完已然夜深。
结果便是一大清早,险些睡过了头,匆匆收整好,带着阿镜以极快的速度出了门。
却见萧渡正慢悠悠地倚在崇明王府门口,一旁还停着他的马儿。
他朝着安歌招招手:“殿下早!”
安歌连忙朝他点头:“萧世子!快迟到了!若有旁的事!待我们到了学堂再说吧!”
萧渡过来一边接过阿镜手中的书箧,一边翻身上了自己的马。
随后他朝着安歌的方向伸了手。
安歌不解。
“我的马,定比殿下的马车快!我带殿下去学堂!”
安歌将信将疑地搭上手,却在上马背的那一刻,马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安歌吓得抓紧了他身上的衣袍。
前面是迎着风传来带着的明朗笑声:“可得抓紧了!”
紧赶慢赶也该用上三刻钟才能到官学,萧渡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便将安歌带到。
直至坐在了自己的课案前,安歌仍旧惊魂未定,腿尚还发着软。
今日小皇帝并未来书院,裴景之让大家将昨日抄写的院规上交。
只上交了不到一半。
萧渡两手空空,坦然交叠着,躺在后座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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