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歌哪里懂棋,于是随意点了一处。
晏鹤川满意笑了笑,随后将手中黑子落在了那处。
“啊?”元新霁看着眼前人那抹熟悉的笑,便知自己一开始就入局了。
果不其然,不出三子,元新霁只能认输:“不玩了,没意思。每次跟你玩,你都把我当猴耍。”
他自暴自弃地将棋子丢进棋奁之中。
晏鹤川也将棋放入了自己的棋奁中,这才起了身:“说吧,何事寻本王?”
“我听同窗说,今日是严居寿辰,他们还说……王兄会在今日将阿音姐姐送回严府。”
安歌直言道,随后小心翼翼地问着,“可是真的?”
晏鹤川微微一顿,才点了头:“是。”
见到安歌脸上有些不解的神色,这才唤着外头:“去把人带来吧。”
过了一会儿,那和秦徽音长得几乎一样的人,朝里而来。
安歌在见到来人时,登时瞪大了眼,正在又惊又喜间,被理智拉了回来。
不是阿音姐姐。
“是很像哈,如假包换!”元新霁叉着腰大步走了过去,绕了整整一圈将那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遍,“这蔡春虽该死,可幸得殿下留她一命,才能让她这手艺为我们所用。”
如此说来,安歌就知是为何了。
蔡春擅易容,但没想到竟可以将人直接化成另一人的模样,叫人难以辨认。
安歌一瞬间理解了晏鹤川的计划,是想叫这假的秦徽音,去严居府上演一出起死回生。
晏鹤川计划里,需等到开席后,众人酒过三巡之时,再让元新霁亲自将假秦徽音带到严府去。
安歌想同元新霁一起进,却被晏鹤川拦住:“叶书荣也在,今夜危险,你不可去。”
“可——”安歌在这个问题上有些执拗,“终归是我更了解阿音姐姐多一些,那日去的匆忙,都未在其中找找其他线索。就让我去吧,我会小心的!”
“严居认得你,若你非要进,必须也改一下容貌。”
元新霁在一旁摩挲着下巴,点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