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林当即丧了脸色,这何沛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每一门课,甲等皆只有一人,给了褚青林,旁的人再好也只能是乙等。
第二门,考的是琴。
甲等亦是何沛然。
一整日下来,褚青林连引以为傲的插花都能输给第一次插花的安歌。
第一日考核的是琴棋书画,第二日是文章与九数。
两日考核结束。
裴景之翻看着众人写的策论,有些人连字都写不利索,只能以一些鬼画符代劳。
裴景之看到有些人将文章毫无厘头地胡乱写。他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头又开始隐隐发着痛。
“明日让家中大人前来松风书院,每家每户,需派一人,不可由下人代之。”
“那我父亲很忙的。”
其中有人抗议。
“明日朝中休沐,此事,我自会禀明崇明王。”
裴景之意已决,将手中的那些答卷按在了身侧书童的怀里,扶额闭眼:“都裱起来,高高挂在这堂中。”
安歌回到王府。
正兴高采烈地一蹦一跳朝里走着,瞧见晏鹤川又带了苍崖回了府,正呼唤着朝着他们走去呢。
“王兄!诶——”
脚下却踩空了一步阶梯,身子踉跄着朝前摔去。
晏鹤川与苍崖走在前,听见声音时脚步已然行动了。
晏鹤川快步过去,眼疾手快地将那往前摔去的安歌牢牢接在怀里,才避免她脸向下着地。
安歌脸蛋正撞进他的胸口,意识到苍崖还在呢,连忙起身站稳,尴尬地挠头朝苍崖解释:“苍崖公子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