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不成气候的公主。”他补充着。
安歌听他肯定的话语,心中一阵复杂,是带着感恩的,带着感动与喜悦,还有许多的说不清和道不明的情愫,环在他肩头的手也不禁微微紧了几分。
直至出了书院的大门,晏鹤川才听见耳畔那道柔柔的女声又轻轻唤了一句:“王兄……”
“嗯?”
“有你真好。”她眉眼扬着,唇边带着灿烂的笑,声音依旧不大,却字字重重,落进他的耳畔。
*
已至腊月。
自上回请了所有学子家中长辈来学堂之中议会之后,大多学子有了收敛。
武定伯在廷振司关了整整半月,才被放回府中。
安歌与何轻然仇怨算不上多重,她问过了何沛然的意思,是否要将何轻然也放回府,何沛然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放,可我想以此换回掌家大权。”
武定伯被关未归的这些时日,全府上下皆知何沛然与安歌走得近,自然不敢再过多刁难于她们母女。
可待武定伯回府时,就不同了。
何沛然刚从书院回来,前脚刚进武定伯府的大门,便被下人粗暴地押着去了祠堂。
武定伯这些时日消瘦许多,眼周都带着一圈的乌青,显然睡得也不是很好。
何沛然无意对他笑脸相迎,从家丁手中挣开后,挺直了腰杆立在祠堂之中。
“给我跪下!”
武定伯厉声而下,两名家丁便又要强迫着押着她下跪。
何沛然挣扎着不肯,却被他们强行打了膝盖弯,按着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去攀附崇明王和那才回京的长公主,便是与叶家作对!你将我武定伯府置于何地!又将我置于何地!”
何沛然跪在地上,那双固执的眸子抬起时含着恨,语气带着嘲讽:“父亲攀附叶家可有何好下场?险些搭上全家性命不说,竟还怪起我来了。列祖列宗哪位不是凭着真才实学光耀武定伯府的门楣,父亲只知结交权贵却无甚建树,宠妾灭妻,才最该跪在这祠堂之中!”
“你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