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安歌惊得合不上嘴,“想不到啊,阿镜,你竟这般好学!”
这都是阿镜珍藏多年的镇身之宝,上至前朝时期的稀有典藏,下至书肆之中时下最新的话本故事。
她可谓是阅览甚多。
“先说好!”阿镜提着要求,“这些都是借给殿下的,来日看完都是要还的……”
“好好好。”安歌拉着她的手,欣然点头。
安歌随意拿起一本,书封上是赫然的三个字:《欲孽小娇夫》。
安歌怀疑自己理解错了,指着书上的字问着阿镜:“这是……”
“《欲孽小娇夫》!”阿镜意犹未尽点点头,“是我近日看过的最好看的了,这才特意给殿下放在最上头!”
“这能好看?”安歌狐疑。
“好看!”阿镜狠狠点头。
这名字,怎么和那些诗文里的不太一样?
待阿镜退下后,安歌将信将疑地开始看。
却是一去不回头,越看越上头,看到夜深,意识到时辰已晚,这才不舍地抱着书一起入睡。
隔日一早。
何轻然便被放回了武定伯府,刚入府门前脚刚到了前院,就抱着李氏一顿哭。
还未来得及好好诉苦,便被何沛然拎着打包好的包袱丢在了脚边。
“马车备好了,父亲在京郊有一处宅子,特意给你们二人留着呢,去吧。”
武定伯昨日被气得倒榻不起,何沛然昂首在何轻然面前,轻轻吹了吹拎过包袱的指尖上的尘。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出府?”何轻然质问。
何沛然面上带着冷意:“那就问问你的好姨娘,我阿兄的死,母亲的病,当真是无缘无故的吗?”
李氏刹那间神色变幻,带着被戳穿的无措。
“若我想要追根究底,此刻我们该在绍京府了。”
何沛然冷嘲而下,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里屋走去,只留下一句,“不送了,二姐。”
一旁,武定伯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正催促着:“李姨娘,二小姐,请吧。”
“何沛然!你别太得意忘形!”何轻然愤愤捡起地上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