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不忘嘀咕着吐槽,“那萧渡待人热情,什么都好,骑马太快了,都快给我甩飞了……我可不敢再上他的马。”
晏鹤川心中有一瞬的不是滋味,微微眯了眯眼,重复着:“什么都好?”
“那自然没有王兄好!王兄最好了!王兄哪里都好!”
安歌立刻机灵地回答着,狗腿地巴眨着眼睛望着他,唇边洋溢着坦诚的笑意。
晏鹤川神情滞了一瞬,无奈地笑了笑,手刚从她脖颈后收回,便被她趁机抱住了胳膊。
“王兄改日教我骑马嘛,好不好!”她请求着。
晏鹤川本就有此打算,她也想学,他也不会拒绝。
但他还是想逗逗她:“不好。”
“那我找萧渡教我!”安歌也不执着,轻轻一噘嘴,故作傲娇地扭开了头,也不去求他。
“你敢?”晏鹤川抬手轻敲了她的额头,语气不重,却藏着几分威胁。
安歌松了手,捂着脑门,幽怨地抬起眼,故意委屈巴巴地挪到一边去,在离他远一些的位置上嘀嘀咕咕:“那萧渡骑马也很厉害的……王兄不教我,我找旁人还不行吗……”
晏鹤川还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他分明敲得很轻,一边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去查看是否有印子,一边语重心长同她解释:“歌儿也知他是旁人,更何况……男女有别。”
“那王兄不也是——”安歌想反驳,却被他望过来的那双深邃眸子堵住了后话。
“王兄是旁人?”晏鹤川无奈反问。
他看她额头并无异样,才放心地收回手。
见安歌悻悻低了头,又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不是旁人那还不教我……还不让我找别人教……”
“真想学?”
他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安歌垂着的脑袋重重点了点,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竹蜻蜓。
“只要本王会的,什么不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