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并不打算理会,却未料颜菱越发得寸进尺。
“仗着父辈的官身,占着本该给我们百川书院的官学名头,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集中之地,你们松风书院好大的脸。”
此话一出,倒是把其他人也吸引了过来,不乏有其他书院里看热闹的学子,也有不少松风书院的学子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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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我们松风书院今日可夺了大会里一大半的彩头。”说话的人是卢勤风,平日里课上爱说话,不爱朝堂不爱当官,整日里想着做生意开铺子,今日却在算学里得了第一。
他晃着手里的那个彩头,一个小而精致的金算盘,可别在腰间。
洋洋得意地来到安歌与何沛然面前,将她二人挡在了身后。
“对啊,这彩头,我也有。”何沛然说着,扬了扬她手中正捧着的名家孤本。
以往听惯了他人贬低,也就默认了松风书院的学子比他人要差。
这卢勤风一番话倒点醒了一旁的众人,今日这场岁末争鸣,松风书院成绩尚可。
“不才,也得了一方贡墨。”符今朝本在一旁静静看着,可瞧着眼前的二人所行所举实在令人不适,这才出了声。
安歌底气足极了:“武考,骑射可都是我们书院的萧渡得的第一,你们呢?”
颜菱一时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晌,脸一阵红一阵黑,她只能对着安歌数落:“那你呢?”
安歌倒是被她问住了,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随后道:“我嘛……倒是没有彩头。但是啊!但是!我刚习字月余,已然会背很多书了。我也不差的。”
这可是裴先生亲自给她写下的夸赞,安歌不觉以此为荣有何不妥。
“就是,你呢?你开蒙之时,可能在月余背下很多书?”萧渡不过是去外头结交了一会别的书院的人,就听说此处有人挑衅,急急忙忙地赶来。
“你?《千字文》怕是都认不全吧,还背很多书……”颜菱不信。
萧渡闻言,觉得可笑至极,朝着安歌道:“殿——”又及时改了口,“安歌,她居然瞧不起你,背给她听!”
安歌心中也觉搞笑极了。
区区《千字文》?
她最会背的就是《千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