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渡近日则未出席,听闻是靖国公知晓那日他带着安歌去了霜露馆,一怒之下罚了他禁足。
若非何沛然早早离席,萧渡也不在,安歌也不会在此无聊至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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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这褚青林烦闷的样子,安歌微微一笑,见裴景之也朝这处走来,故作欣喜道:“裴先生!这诗令您也参加吗?”
生怕褚青林听不见。
“只来听听热闹,不参与。”裴景之笑着落座。
褚青林脸上的烦闷一扫而空,清了清嗓子就上前一步,准备参与,好好表现,还不忘朝安歌扬扬下巴:“殿下不参加?”
“我哪会啊……”安歌坦诚拒绝。
“无碍,殿下此前背的诗文都可拿来用,殿下这般聪慧,看众人玩个几轮,也就会了。”
符今朝在她身侧出声。
褚青林眼睛里的诧异是藏都藏不住,她表兄何时与安歌走得这般近?
但安歌知晓,他不过是奉庆淮王之命办事,二人算不上十分的熟络。
“那裴大人,不如为我等出题吧!”人群中,有一人高声道。
众人跟着起哄。
裴景之细思着,道:“那便……以这‘山’字为令。”
“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
……
一轮一轮接着,或是背的,或是即兴作的诗赋,直至有人对不上,才需罚酒三杯。
安歌一看:“对不上,需要罚酒?”
“是,或是有其他的才艺,也可展示。”符今朝答着。
安歌了然地点了头,那她还是别凑这热闹了。
不能喝酒,无有才艺,玩这个作甚。
见她百无聊赖,倒是有几个世家子弟围了上来,强行搭着话。
“殿下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