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荣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失了心智的刺客,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与疑惑。
晏鹤川知晓此人与秦家父子所中的流玉散相同,护着安歌往后退着,一边从置在一旁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短矢。
他握着短矢从手中掷出,箭头朝着刺客的心口而去,那刺客却可立刻弃了手中的剑,轻而易举地将那箭矢接住。
哪怕他那双手已被方才的利剑割得血流不止,此刻徒手接着箭,被箭头穿了掌心,他也浑然不觉,直接伸手将箭从手中拔出,随后握着拔出的箭矢,狠狠向晏鹤川刺来。
晏鹤川握着他抬起的胳膊,用力相抵,这才没让那箭矢刺进自己的胸膛。
安歌在他身后看得很是担忧害怕,生怕晏鹤川为此受了伤。
她手放在袖下藏着的那把匕首上,正准备拔出时,晏鹤川将他的手腕拧出了骨碎之声,打掉了他手中的箭矢,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腹,将他踹开了些。
符今朝企图从他身后攻击,可他手无寸铁,一上前就被刺客挥了开。
“都愣着做什么!保护长公主!”庆淮王看着那倒地不敢往前的护卫,连声喊着。
这人明显是冲着安歌来的。
晏鹤川察觉,眼前的这个毒人的力气与敏锐度,是比秦家父子要高上许多的。
必须以一击直中他的要害。
他似乎是听到到了庆淮王发号施令的声音,正要再次往前朝着安歌与晏鹤川扑去的身子愣了一瞬,回头竟朝着庆淮王而去,狠狠掐上了庆淮王的脖子。
他双目红得狰狞,也不知是否还存有意识,碎了骨头的那只手似乎也不觉疼痛,只能减轻他的些许力气。
“父王!”褚青林焦急出了声,刚要上前就被裴景之一手拉了回去。
她焦急想从他手中挣脱,看着那此刻将她父王按倒的凶狠刺客,眼泪都急出了。
叶书荣本意袖手旁观,看到他冲着庆淮王去,此刻倒是上前了,提剑欲刺向刺客的心口。
刺客立刻松开了倒地的庆淮王,回头躲过叶书荣的剑招,甚至再次用那一双血淋淋的手,徒手接着剑。
叶书荣本想用力将他的手斩断,却未料到眼前的怪物仅存一只手的气力,也能轻松一挥手,将他撂到一旁。
谁人不知叶书荣这些年征战沙场从无败绩,可是大黎年轻一辈的第一将帅。
晏鹤川眸中闪过锐利,覆上杀机与寒意,凝着神色迅速从一旁又抽了两支箭矢,快步近身而上,他也朝着刺客的心脉处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