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纸血状妇人告夫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135 字 2025-10-28

妇人手上伤痕累累,额上是磕碰多次产生的血痕与淤青,身上的伤倒都是一些摔伤与擦伤,因饥寒交迫,这才没了气力。

侍从喂她喝了水,给她吃了些东西,她那一双涣散的目光这才逐渐凝聚,而有了些微光。

为了叫人看清她的样貌,随行的丫鬟用帕子沾了水,将妇人的脸庞擦净了些。是一张看着三十出头,却饱经风霜的脸,眼角处与眉宇间有着好几道的细纹。

她打量着四周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晏鹤川的身上,他一袭貂绒大氅披在身上,正冷着神色,锐利的目光也正打量着她。

“你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此?”陆清见她眼神清明了些,于是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谢贵人们相救。”她也保留一些警觉,只浅浅道了谢,说一半留一半,“奴家家住晚枫镇,被夫所赶,无处可去,这才一路至此。”

其余的,她不敢再多言。

见她目光躲闪,晏鹤川问道:“你这双手,也是你夫君所为?”

江行舟已将她的双手包扎妥当,一边收拾着药匣子一边轻轻叹口气:“你就说实话吧,在我们这位王爷面前,可留不得假话。”

“王……王爷?”妇人惊愕地抬头看向晏鹤川。

“你这双手分明是受了拶刑所致,此般刑罚只有衙门里才能用的。你夫家赶你?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还是说,是在衙门里受的刑?”江晚棠在一旁一语道破了她的伤势成因。

妇人颤着那没多少血色的唇,一言不发间,眼里盈着泪,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她抬头看见了扶着她的侍从挂着的腰牌,上面赫然刻着:廷振司。

她猛然睁大了眼,反复确认着:“你们是廷振司的人?是从京里来的?”

陆清看着她怪异的举动,抱剑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请王爷为民妇做主,请官爷们为民妇做主。”她强撑起身体,踉跄跪在地上,用那包扎着的手艰难地从怀里抽出一张用血书写的“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