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王兄做的?”安歌看着树上的那十六盏灯,虽说都是兔子灯,可每一盏的样式姿态都不一样。
他笑着轻轻点了头:“可喜欢?”
安歌觉得自己鼻头堵堵的,于是仰头吸了吸:“喜欢!我说怎么……怎么小时候在秦家,看到秦儒守他们上元节提着兔子灯,我会很想要呢……”
她轻声念叨着,她入秦府的第一个上元节,看着秦家的孩子们提着各式各样的灯回府,她望着秦儒守手里那盏兔子灯看了许久,想伸手碰,却又被他打了回来。
在晏鹤川克制着自己伸手去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时,安歌抬了头,清澈的杏眸蒙着一层水雾,抬着头看着树上的兔子灯,扯起唇角,扬了个大大的笑容:“原来我也有这么多兔子灯,一二……十六盏,我每年都有!”
声音分明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可语气里却还夹杂着些小骄傲。
在幼小的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年年为她留了灯。
“是,每年都有。”他唇角的弧度带着细微的苦涩,牵着她的手腕,进了摘星阁。
二楼堆积着许多物什,一件件收拾得齐整,放在一个个漆红的雕花木箱子中。
木箱子都打开着,安歌从中走过。
有铃鼓、老虎布偶、兔子布偶,有整齐叠放好的孩童幼时穿的小衣裳、小鞋子,有各式各样的首饰、香囊……
“是你出生那日,你皇祖父亲赐下的金玉长命缕,刻着‘千秋万岁’。”
“你的母亲,亲自为你绣的锦衣、这香囊也是她做的。”
“这顶九翚凤冠,是先帝为你及笄礼所备,盼着你能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