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是怎么了?日日来这院子徘徊,只在外驻足,也不进去关怀,提着一堆好吃的,也是叫旁人送去的。
“莫不是因那日殿下选了柴央当师傅,没选王爷,当兄长的心有妒忌……”陆清碎碎念着,并大胆揣测,还说出了心里话。
得到了晏鹤川那一记冷冽的目光扫来,陆清老实闭嘴了。
晏鹤川似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话一般,嘴角嘲讽一勾:“本王可没这般小心眼。”
“江行舟此前同本王说过,歌儿这身子弱,想强健,习武反倒是好事。若是让本王亲自教她,还真未必能狠下心来叫她吃苦、见她受累。柴央行事有章法,这廷振司里她带出来的人,身手都了得。又同为女子,由她教导,更为周全。”
如今她所处之境危机四伏,他知,他总有不在她身侧的时候。不为旁的,哪怕她只是为了自保而习武,那也是好事一桩。
他解释了自己的用意后,目光落在那食盒上,“这牛乳糕和玉露团,你给她送去吧。”
“王爷您不——”陆清欲言又止。
“大将军也该到了,本王与他还有要事相商。”
他远远看了眼屋内的人:“今日辛苦,让她好好歇着。”
晏鹤川交代完就转身从回廊离开。
他心里清楚,本就要将她养得坚韧,才可担得起大黎的江山,若是一进去看到她这几日的可怜样,会私心想将她留在身侧带着。
过多的关怀未必能乱得了她,但却能乱得了他。
安歌隐隐有察觉,可待她回过头看时,只看到陆清提着食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