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耷拉着眼皮回了头:“你们去吧,我今日累坏了,真没空玩了。”
今日操练的强度太大,柴央见她打拳打得手脚都发颤,且正好有事要去忙,才允她今日早些回去休息。
安歌抬眼看了看太阳,正当空,她一连几日下来,又困又累,此刻只想赶紧投奔她的大床。
可待她落座时,人已然被萧渡与何轻然一左一右地架到了醉仙居的雅间。
在听到他们迫切的问询时,安歌身上的疲累都有些浑然不觉了。
“什么?”
她一个激灵,一拍桌案起了身,却又因过于大力未顾及酸软的手掌,连忙又瘫坐回了座位,拉着自己疼痛发麻的手。
“你不知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你王兄都要同沈长吟议亲了!”
“你们不是有仇吗你怎么知道的?”安歌猛然转头看向火急火燎的萧渡,发现了盲点。
“是,所以她沈家的事,我靖国公府了如指掌!”萧渡闻言,不禁带了几分自豪。
这萧家与沈家是因何陈年旧账而不睦的暂且放一边。
现在对安歌而言,最紧要的是,她那说不近女色不考虑娶王妃的王兄……
要和人定亲?
“不可能。”安歌冷静下来,笃定地说了这三个字。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沈岱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说回京就回京,还把那个常年住在边关的沈长吟一起带回来!就是为了与崇明王的婚事!”萧渡否定了她的否定。
安歌保持理智,眼神示意他将他的理由说来听听。
“听闻沈岱与宁阳侯很是要好,得知沈家生女,晏侯与沈岱本想为六岁的崇明王与刚出生不久的沈长吟指腹为婚,奈何后来出了那祸事……此事也就作罢了。”
听着萧渡说着旧事,安歌的神情却是有些沉沉。
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脑海里只能想起昨日见到他二人并肩出府的背影。
甚至连步伐都是那么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