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正常?”晏鹤川当即反问。
陆清老实闭嘴。
晏鹤川暗暗动了后槽牙,今夜定去逮她问个清楚。
都避着他好些时日了,这都叫什么事!
柴央看着夜幕渐沉之下,还在练武场顶着夜风练习拳法的安歌,不禁长叹着摇摇头。
安歌正与那几个累得不行的陪练司吏比试,不管输赢,都一口一个:“再来!”
打得司吏们都累了,她却仍旧不知疲倦。
柴央只能问在一旁候着的阿镜:“殿下这几日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不成?这挥拳的力气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殿下下了什么猛药,进步非常啊!”
阿镜一脸茫然地摇头,从那日见完萧渡他们回来就这般。
殿下没说,她也不知。
“今日就到这吧!”柴央看安歌还想继续,想着晏鹤川下的令,连忙出声打断。
上前拉着她,“好了好了,今日就到这!醉仙居昨日刚上了十样新的菜式,殿下这几日辛苦,下官带您去醉仙居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
而崇明王府里。
晏鹤川看着将近戌时,而安歌依旧还未回府。
不是命柴央让安歌今日早些停了吗?
“去廷振司看看。”他意兴索然地看着奏折,一边嘱咐着陆清。
醉仙居是绍京第一大酒楼,矗立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在新年里,生意更是红火。
高悬的琉璃灯与描金的大红纱灯将这座三层的楼阁映照得纤毫毕现。
烛火跳跃、金粉流光,在梁柱的朱漆、食客的锦袍、侍女的金钗上投下温暖而璀璨的光晕。
大堂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安歌带着阿镜,与柴央正准备步入二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