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装在一个金丝线封口的小小的红锦囊中。
她补充着:“普云寺,那儿的菩萨很灵的!王兄可要日日带在身上。”
“你顶着脑袋上这包,从那医馆出来,还去了寺庙,就为了求这平安符?”
晏鹤川心中虽有一股暖意,但更多的却是见到她对自己的身子毫不重视而感到担忧。
若是可以,他是真想看看她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握紧了那锦囊,一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却见她摇摇头,轻声答道:“不是只为了求这平安符……”
晏鹤川疑惑。
她嘀嘀咕咕地说着,语速却飞快:“我还去求了姻缘的!”
待晏鹤川反应过来她说什么时,她已然接了下句:“当然!为王兄求这平安符也很重要!”
晏鹤川心里一咯噔。
“姻缘?”他重复着询问,微微肃了声,“求的哪门子姻缘?你当下最要紧之事可是找驸马?”
安歌刚欲辩驳,就见陆清气喘吁吁地拎着帽子都歪了的江行舟赶到了。
“微臣拜见——”
“别拜了,过来给殿下消肿。”晏鹤川心中正被安歌这由头堵得莫名烦闷,只无奈的一眼扫向江行舟。
“天爷喂,这怎弄的这么大包啊……”江行舟提着药箱放在一旁的方几,待他看到安歌脑袋上的包不禁瞪大了眼。
随后他幽怨的眼神抬起,埋怨地落在了晏鹤川的身上:“王爷,这臣就得说说你了!这可是先帝遗女,你怎么罚也不该打成这样!”
“我——”江行舟一番荒唐的话令晏鹤川瞳中一震。
“我自己撞的,王兄怎舍得打我……”安歌连忙打断,抬起头来,还冲晏鹤川嘿嘿笑了笑。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去,将他放在身侧、掩在宽袖下微微攥起的手,小心地解开,趁其不备地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着,“是不是?”
惹得晏鹤川心里头情绪五味杂陈。
陆清在一旁看着根本憋不住想笑的冲动。
一世英名啊崇明王。
到底要毁在你失而复得的妹妹手里。
待江行舟忙碌着给安歌又是冰敷完,又是交代着几时该进行热敷……又是煎药内服,又是捣药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