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儿将毕生心得,说得不亦乐乎。
安歌听得又是瞪大眼,又是连连点头,将她的话仔仔细细地记着。
“过几日就是上元节了,不妨约你那如意郎君一同赏赏灯?”苏念儿提议道。
安歌觉得言之有理,狠狠一点头。一边出神着,一边伸手要去够那桌上的橘子时,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水。
而茶水则沿着桌案流淌,洒了一些在苏念儿的衣裙上。
安歌回过神,口中一边说着对不住,一边要去拿帕子给她擦,却见她已然从袖中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拭着衣裙上的一点水渍,一边道:“不碍事,就一点点,擦一下就干了的!”
安歌目光却落在了她手中的帕子上,帕子绣着的杜鹃花与边文佑交给她的那帕子上的纹样相差无几。
安歌立刻遮掩了眼底的讶异之色,随后笑着夸道:“念儿姐姐温柔小意,难怪整个绍京的男子都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若是男子,怕是也得对你朝思暮想!”
“小娘子说笑了,我等这风尘女子,首要的就是将客人们哄得高高兴兴的,哪能同客人们动怒,你说是不?”苏念儿见衣裙上的水渍瞧不见了,便撤了手,理了理衣裙,端正坐好。
“素闻霜露馆的花魁娘子才貌双绝……这帕子上的杜鹃,想必是你自己绣的吧?真是好看,可借我看看?”安歌说着微微蹙了眉,“不瞒你说……我女红做得不好,想给我家阿兄绣个像样的香囊都——”
“这有何妨,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