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偏偏晏鹤川听了,心中隐隐的闷着一口气,有些不痛快。
他望着她语重心长,“如今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学好本事。等来日能登上皇位,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这些时日怎么满脑子净想着的不是姻缘就是驸马?就巴不得早日离了崇明王府不成?”
他那日未问完的话后来也被诸多事耽搁,并未再问她是否有心仪之人。
这派去护着她跟着她的暗卫也从未说她与哪些男子有过亲近往来,想来不过是她少女年岁,春心萌动,于是也一心想着觅个如意郎君。
安歌在他恳切的一番话里,只听见了“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对啊,当皇帝,想与谁成婚就与谁成婚,届时哪怕晏鹤川不愿,是不是也不得不从?
小声地应着他的话先是解释了一句:“我才不想离开崇明王府呢……”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随后讪讪望向他,神情带着几分怕挨打的小心翼翼:“嗯……那是不是登上皇位后……想要像王兄这样的男子也——”
见他神色转而带着疑惑与怔愣,眸光复杂微动,唇瓣轻启着,却是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安歌掩饰着眨了眨眼,趁他还未反应过来,连忙打住:“那……那不提这个了!”
“褚安歌。”晏鹤川却在此刻顿悟她所言,眼底的疑惑染了些许的惊愕,他微微捏了捏眉心,带着几分愁绪唤了她的名字。
这脑袋里每天都装的什么花花绿绿的,如此下去,若养成个风流性子,该如何是好?
安歌上一次听见自己连名带姓的名字,是在学写字的时候。
兴许是……真的不悦了?
连忙狗腿地举起手:“我……我我就是同王兄开个玩笑的!真没有想找什么驸马!真没有!我发誓!”
晏鹤川只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认怂的模样,想到自己语气重了些,只在心中自我和解着。随后落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伸手去将她举起的手拿了下来。
“本王不愿与你以告诫的语气谈及这些,但婚姻之事,需慎而重之。你须知以你如今的身份,多的是有心攀附之人,若你今日在宫里对选驸马的一番话被有心人听了去,被当成板上钉钉之事,又该如何收场?”
他语气缓和许多,与她耐心说着理,并未带着训诫。